声音清冽,引得人们纷纷侧目。最前面一辆私家车突然打开了车灯,白光一晃,照出空气中斜打的雨丝。

        少年的兜帽被风吹掉,他这才发现是自己不小心蹭到了人家的车头,连忙冲车内鞠了一躬。

        车灯正打在他脸上,视线都模糊了一瞬,再跑走时脚步稍慢了一些,只听刚经过的路口有鸣笛声,回头一看,灯已经绿了,可他刚鞠过躬的那辆车还停着不动,属实古怪。

        可蒲白,也就是小草——现在可顾不了那么多了。就在眼前这个高大气派的市级剧院里,他的戏班正等着他救场。

        推开后门,穿过长长的走廊,他掀开一层厚重的红布,一头扎进喧闹昏暗的后台,张口便叫:

        “卜烦、卜烦!我师兄呢?”

        匆匆走动的演员们让开一条过道,尽头是坐在化妆镜前的、已然披挂整齐的卜烦,青年扬手道:“这儿!东西买着了吗?”

        蒲白飞快跑过去:“买着了,你看看……”他亮出怀里色彩鲜艳的两根翎子——正是吕布扮相的必需品。

        “对,就是这种!小祖宗,你可帮大忙了……”

        卜烦猛松了一口气,刚把两根翎子插好,就听有人自前方叫道:“下一出《白门楼》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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