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也挺立起来,我让他起来背对我,我退下他的下身衣物,轻柔的抚m0他所有敏感的地方,他很快有种X奋感与那种毁灭美学带来的多巴胺,b任何药物都要猛烈。我用润滑轻轻一点点轻r0u进他的,让他逐步的放松与享受。

        他沉浸在感官的温柔,时机到了,我猛然站起,将我几乎不用的男X雄风,粗暴的顶入他第一次的花蕊,直没根部没给他喘息机会,直至我们完全结合。

        他痛得叫了出来。「刚刚是你父亲给我的羞辱,这是我的痛楚?」我给他上第一次xa课。

        「当他闭上眼、全心全意承接我给予的疼痛与羞辱时,我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圆满。他那种同志号特有的、柔软且具备包容X的服从,让他像一块海绵,x1纳了我所有的恶意。我知道他在透过我报复他的父亲,而我则在透过他,彻底阉割了那个老头的尊严。他在我裙下喘息的声音,b他弹奏的任何一首协奏曲都还要动听。」

        他那种特质中的受nVe与臣服感在这一刻与仇恨完美融合。他不再试图推开我,反而像是在水中溺毙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块浮木,颤抖地。他将脸埋在我的ruG0u,那种平日里被保护得太好的JiNg致感,在这一刻崩解为一种堕落的破碎。

        他开始主动索求那种能将他彻底淹没的压迫感。我感受到他纤细的身躯在我怀中战栗,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种毁灭式的快感。他在我的引导下,一步步走下神坛,走进这抹深红sE的地狱,用自己的身T和尊严,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完成了最卑微也最残酷的献祭。

        等待受封的囚徒。他开始沉溺於那种被强势力量彻底包围的感觉,甚至会在那抹丝绒裙摆扫过他的足踝时,产生一种近乎神圣的战栗。

        他沦为「裙下臣」的过程,是自觉且贪婪的

        「看着我。」那人低声命令。

        。他将自己所有的敏感、柔弱与不堪,全部摊开在那抹深红之下。他的臣服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去——除了这抹罪恶的裙底,这世界再也没有能容纳他这份畸形情感的地方。

        「沈逸,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吕姿妤在沈逸耳边低语,眼神冷漠如冰,「在这里,没有上帝,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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