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江逐野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我们是不是又玩脱了?”
“是他自己硬着的。”苏允执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你们都看到了,对不对?我一靠近他,他就硬成那样。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他耳朵都红了,喉结一直在动——那是兴奋的反应,不是抗拒。”
李慕白也坐下来,手有些发抖,但不是害怕的发抖,是兴奋的颤抖:“可是……可是他刚才那个眼神……像要把我们活剐了。”
“他刚才没动手。”张扬打断他,眼神复杂地盯着沈渊行刚才坐过的位置,那里沙发垫上还残留着一点凹陷,像某种无形的烙印,“以沈渊行的脾气,如果我们真把他惹急了,刚才就该血溅当场了。以他的能量,让我们四个‘意外消失’都不是难事。但他只是走了。”
“什么意思?”江逐野问,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酒,手有点抖,酒液洒出来一些。
张扬没立刻回答。他盯着那处沙发凹陷,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然后他慢慢说,声音低沉:“意思是……他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抗拒。或者说,他的理智在抗拒,但他的身体……很诚实。”
另外三人都愣住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你是说……”苏允执的眼睛更亮了,那种属于医生的、观察和分析的本能被彻底激活,“他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不受意志控制。那晚上是这样,刚才也是这样。黑暗,被包围,被触碰,被说破——这些情境会触发他那个特殊的……开关。”
“开关?”李慕白小声问。
“羞耻快感。”苏允执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的冷静,但眼底深处有火焰在烧,“医学上有这个概念。有些人的神经系统会把羞耻、疼痛、被强制的情境转化为性兴奋。沈渊行就是这种体质,而且程度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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