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那条消息还躺在对话框里。

        “城郊别墅……环境清静……不请外人……”

        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

        那晚上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被按在床上的无力感,嘴里被强行塞入的阴茎,后穴被粗暴侵入的胀痛,还有那一股股射进体内的滚烫精液。

        他应该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一个月过去了,他什么都没做。

        不是因为仁慈,也不是因为所谓的“兄弟情分”——那种东西在酒店套房里就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是有的。十几年,从十二岁到现在,他们是唯一让他能喘口气的人。

        但这种认知让他更愤怒——因为他们亲手毁了这份特殊。

        但他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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