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哪里管她?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马尾被我缠在手腕上,像缰绳一样拉紧。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咕啾——!!!”

        巨鸡巴凶狠地整根没入,直捅到她喉咙最深处!25厘米长的粗壮茎身硬生生撑开她的口腔、挤过喉咙口、顶进食道,龟头直接卡在喉管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塞进一条狭窄的肉管。

        她的喉咙瞬间被撑得鼓起一个夸张的肉棒轮廓,从脖颈外侧清晰可见,像要被撕裂一样凸起。

        嘴角被撑到极限,薄唇发白到几乎透明,嘴角两边拉出细小的血丝,口水像决堤般狂喷而出,“噗呲噗呲”地从唇缝和鼻孔里溅出,拉成一条条粗长的银丝,滴落在她D杯丰乳上,瞬间湿透了深褐乳晕。

        “呜呜呜呜——!!!!”叶霜的麦色身体剧烈痉挛,长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得发白,龟甲缚勒得乳浪疯狂翻滚,肿胀的乳尖在绳结里跳动得像要炸开。

        小腹上的“公众肉便器”纹身抽搐着,腹肌绷紧到极限,穴口内陷处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残留的蜜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喷溅出一小股,溅在地板上。

        我毫不怜惜,腰部开始猛烈抽送——“咕啾!咕啾!咕啾!”每一下都直捅到根,卵袋重重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肉响。

        龟头在食道里进进出出,冠状沟刮过喉咙内壁的每一寸嫩肉,茎身青筋摩擦着被撑到极限的口腔内壁。

        她的喉咙完全被堵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噜咕噜”吞咽声,鼻孔狂喷口水,眼泪像决堤般狂流,麦色脸庞彻底扭曲成一副被彻底侵犯的淫荡模样——眼睛上翻,只剩眼白,瞳孔失焦,薄唇被鸡巴撑得变形,嘴角口水狂流成河。

        “对……就是这样……深喉……把我的鸡巴吞到胃里……叶奴,你这张嘴……天生就是鸡巴套子……”我低吼着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唇边,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喉咙的肉棒轮廓一次次凸起又消失,像在活生生演示她被彻底征服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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