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是让他们看到他们心爱的神父,现在连内裤都没穿,屁股里还塞着这种骚东西,他们会怎么想?”
西塞尔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他只能大口喘着气,任由恶魔在圣像的注视下,将他这具早已被打上烙印的身体彻底玩烂。
西塞尔终于崩溃了。
那双碧绿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大颗大颗地砸在衣襟上。他原本挺直的脊梁彻底软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祭坛边,喉咙里溢出压抑而委屈的呜咽。
这种哭声倒像是个被欺负得狠了、却无处告状的孩子。他抓着路西法整洁衣角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颤抖着,却又可悲地不敢松开。
“求你……别说了……”西塞尔哭得喘不过气,羞愤欲死。他一想到自己接近赤身裸体地站在圣所,后穴里还吞着那个疯狂震动的淫具,而他唯一的依靠竟然是这个不断羞辱他的恶魔,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让他恨不得当场死去。
路西法原本正欣赏着他堕落的姿态,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却在看到那串断了线的珍珠时,诡异地僵住了。
恶魔从未有过这种廉价的情绪。对他而言,毁灭圣洁是最顶级的娱乐。可此刻,看着西塞尔缩在那件宽大的祭袍里瑟瑟发抖,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羽毛、却还要强撑着尊严的小天鹅,恶魔的胸口竟莫名其妙地抽动了一下。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一丝酸涩的占有欲,瞬间压过了他那恶劣的玩心。
“该死。”路西法低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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