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是思忖。
“拖下去,”他最终道,“打十军棍。”略一停顿,补充的每个字都带着寒意,“朕,亲自打。”
———
侍卫们上前,将姜姒拖到殿外的廊下。
青石地面被扫去了积雪,却依旧冰冷彻骨,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瞬间浸透四肢百骸。
她被按趴在冰冷的地上,脸贴着粗粝的石板,那冰冷粗糙的触感,反而让颈间和心口的灼痛更加清晰。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只是静静地趴着,目光空洞地望着眼前石板上几道深深的缝隙。缝隙里,残存着一点冻僵的、枯h的苔藓,了无生机。
殷符接过侍卫递上的军棍,在她身后站定。
第一棍,挟着风声落下。
“这一棍,”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无波,却b寒风更刺骨,“是打你对不起你娘。当年,她用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跪着求朕留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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