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眼皮跳了跳，然後伸手解开了布袋的绳子。
里面滚出一根手指。还有一颗牙齿。
「这是你借给的人。」的语气还是很随意，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留了一个活口，让他回去报信。另一个嘛??」
他耸耸肩。
「我脾气不太好。」
老头盯着桌上的手指和牙齿，脸sE沉了下来。
「家的少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
「我知道。」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我在告诉你，你选错了边。」
「我没有选边。」老头说，「我只是和做了一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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