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
蒋明筝被平放在床上,看着用膝盖分开自己双腿,跪在中间的男人,怕倒是没有,虽然隔着八年,但拿捏个聂行远她自认不是难事,而且当年那事是聂行远不声不响的消失,过错方不是她,现在让她白睡泄火,权当亡羊补牢。
但她难免有些尴尬,白睡个器大活儿也许不错的男人她不吃亏是真,但她还是有点后悔,后悔自己从房间出来不该挑衅对方,她本意是把人气走,谁知道聂行远这家伙脸皮越来越厚不说,八年过去还不如当年有骨气,真在门外听完也就算了,还帮她洗那儿,想到男人掌心里全是于斐的样子,蒋明筝脸热至于又有点诡异的‘X’奋?大概是因为报复感?
“自荐枕席。”
四个字,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点探讨般的认真,从聂行远的口中吐出,砸在只有两人呼x1声的寂静里。
“你说什么?”
蒋明筝听到了,每个音节都听得真切,可大脑处理这简单信息的速度却异常缓慢。自己隐隐猜到他想g什么,和亲耳听到他用这样直白到近乎直白的词汇说出来,冲击力截然不同。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耳膜嗡鸣,周围的光线都晃了晃,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再次攫住了她。
“你真疯了?”
聂行远看着她脸上那片空白的恍惚,眼底深处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他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就着这b仄的距离,更清晰、更缓慢地,将那句惊世骇俗的话,掰开r0u碎,喂进她混乱的思绪里:
“想让你试试,”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不放过其中任何一丝细微的波动,“我够不够格,当这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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