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偏航(np) >
        凌策年看着傅清妄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也默默蹲下身,捡起另一把被踢倒的椅子。他动作同样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扶起椅子,检查有没有损坏,然后轻轻放回原位。他琥珀sE的眼眸里,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和不甘,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和茫然。

        他指关节破皮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可这疼痛,远不及想到鹤听幼刚才惊恐逃离背影时,心头那阵尖锐的刺痛。他做错了,大错特错。他以为的炽热Ai意和直白靠近,却成了伤害她的利刃。他现在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再惊扰到她。

        两人就这样,在一种近乎诡异的沉默中,一点一点地,将打斗的痕迹尽数抹去。他们不再有任何眼神交流,更别提言语争执,方才那剑拔弩张、恨不得置对方于Si地的对峙,早已荡然无存。此刻,只想用这种笨拙的、收拾残局的方式,卑微地祈求着一点原谅的可能,或者至少,不要再让鹤听幼更加害怕。

        就在他们将最后一点玻璃碎屑用纸巾包好,准备处理时——

        卧室门后,传来了鹤听幼的声音。

        那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未散的惶恐,甚至能听出强行压抑的哭腔,像一根细而脆弱的丝线,轻轻拉扯着两个男人的心脏:

        “你们……”鹤听幼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立刻,把安排在我附近的所有人,全都撤走。一个都不许留。”

        傅清妄的身T猛地一僵,指尖攥紧了手中包着碎玻璃的纸巾,几乎要将纸包捏碎。撤走眼线?这意味着他将彻底失去对鹤听幼的掌控,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不知道她是否安全……这念头让他心口一阵窒息般的难受,强烈的占有yu和不安瞬间涌起,几乎要冲口而出拒绝的话语。

        凌策年也瞬间抬起头,眼底满是不舍和浓烈的担忧。撤走?那他连远远看着她、确认她平安都做不到了。这怎么行?

        可下一秒,鹤听幼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更深的疲惫和一丝几近崩溃的脆弱:

        “然后,你们也走。”鹤听幼x1了x1鼻子,声音更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他们耳中,“马上离开这里。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求你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