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想。
安静不久,直到周虔把碗里的鱼腹吃完,又开始和方淮问:“这鱼好鲜,放了什么调料呢?”
放了盐,油,还有一点姜葱。秦深在心里帮方淮回答。
“放了盐,油,还有一点姜葱。”方淮果然这样说,还补充一句,“主要还是鱼比较新鲜。”
难道还能是不新鲜的鱼吗。秦深面无表情地夹了块肉。
“是水库鱼吗?”周虔竟然还能接下去,“吃着很结实。”
“你真会吃!”方淮又开始了,光顾着说话,好像连饭都不想吃了,“是水库鱼,我下午去市场买的。”
有这么兴奋吗,一条鱼而已。他也不是没问过,当时怎么不见他这么兴奋。
秦深没抬头,只夹了条油麦菜,咬得有些慢,刚断生的青菜发出“咯吱”一声。
方淮马上重新拿起筷子,条件反射似的连扒了几口饭,像那种不肯好好吃饭、天天被家长警告的小孩。
秦深没再看他,餐桌上,只见饭菜一点点消失下去。不久后他第一个放下碗,只剩另外四根筷子偶尔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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