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屋虽不大,但带个小院,种了花草修竹,景致尚佳,别有意趣,廊下摆上炭炉煮上茶,一坐便是大半日,Y一Y诗讲一讲古,说一说朝中趣事,不知不觉便是夕yAn西下的时候了。方矩见时日不早就起身辞行,约好了下次到自己家中小坐,魏宁笑着送她出门。转回头来,风清已在收拾残局,她冲风清点点头,进了屋内。

        屋里还不曾掌灯,魏宁走向内间,推开,露出梁茵冷冷的一张脸。

        魏宁吓了一跳,平复了片刻,自去点上灯烛:“你怎得在屋里,几时来的?骇到我了。”

        梁茵大刀金马地坐在床榻上,冷着脸不说话。

        魏宁怪异地看她两眼,她不说话,她也不理会她,自顾自地净手净面。

        梁茵站起身,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在她回身的时候又骇她一回。

        魏宁有些恼了,骂道:“今日又犯的什么浑?有事便说事!”

        她们正站在窗口,窗格外便是魏宁与方矩煮茶Y诗之处,梁茵藏身在昏暗里,不知道看了多久,看见魏宁明媚的笑,听见方矩朗声唤魏宁阿姊,而魏宁亲热地唤她“少规”,看见她们分坐炭炉两边有说有笑,共看飞雪。

        就像她们曾经那样。

        梁茵仿佛置身雪地,冷意从手脚向心口蔓延,逐渐将她冻成寒冰。

        她挡住了魏宁的去路,魏宁不满地推了推她的肩头,却没有推动,使起气来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她。梁茵惨白着一张脸突然地锁住了魏宁的双手扣到身后,叫魏宁发出“啊”的一声惊叫,她从身后贴近了魏宁,让她对着窗格,冰凉的吐息落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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