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天sE已彻底暗下。晚上九点。
我们最後一次检查装备。我换上深sE、紧身、不妨碍活动的衣物,将短刀贴身绑好,摺叠刀放在顺手口袋,几个装着荧光粉末和石灰粉的小包塞在腰间。小七坚持要跟去,我没有反对,他的灵瞳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捕捉到对手的气机流动破绽,但他被严格要求待在远离核心战区的隐蔽处,只许看,不许动。
小刀和阿泰会在船厂外围不同方位潜伏,负责监视是否还有其他埋伏,并在必要时执行g扰计划或接应撤退。
晚上十点半,我们分批离开安全屋,如同水滴汇入黑夜,朝着Ai河下游那片荒废的工业区悄然而去。
&河畔,废弃船厂。
这里早已失去昔日的繁忙,只剩下一片钢铁与混凝土的残骸,在月光下投出狰狞扭曲的影子。生锈的龙门吊如同巨人的骨架,歪斜的仓库墙壁上涂满了癫狂的涂鸦。空气中弥漫着河水腥气、铁锈味和垃圾的气息。
我们提前两小时抵达,按照计划分散隐匿。我选定了船厂中心区域,一个半坍塌的、顶棚有破洞的旧组装车间作为预设战场。这里空间相对开阔,有数根粗大的混凝土立柱可作掩T,地面散落着废旧零件和木箱,头顶破洞能透下月光,不至於完全黑暗,也方便小七从高处远处观察。
我站在车间中央,闭上眼,调整呼x1。内力在T内缓缓流淌,右手食指经脉中,那GU被温养压缩的螺旋劲力,如同蛰伏的毒蛇,安静而危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虫鸣,风吹过破铁皮的呜咽,远处河水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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