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唤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可怕。下一秒,他扣住我的後颈,强迫我抬头与他对视,那张俊美的脸庞瞬间在我眼前放大,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他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我的下唇,力道大得让我感觉到刺痛。「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这只手,这条命,都是我的。你拿什麽来换?用你这个……一碰就碎的骨头吗?」

        他突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b冰霜更冷。他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解下手腕上的兔子手饰,我以为他要扔掉,心瞬间沈了下去。然而,他却将那根绳子紧紧绕在自己的手腕上,打了个Si结。

        「好。」

        「从今天起,我让你戴着。」他凝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你要记住,这不是契约,是我的宠物牌。你的主人是我,永远都是。」

        「哼,你继续嘴y。」

        那带着一丝挑衅的轻哼,让他眼中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复杂情绪瞬间烟消云散,恢复了那片熟悉的、不起波澜的深潭。他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g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无形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俯瞰着猎物的、掌控一切的冷静。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只是用那只戴着兔子手饰的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的拇指指腹在我唇上缓缓摩挲,带着一丝粗糙的、侵略X的触感。

        「嘴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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