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不是之前的挑逗或占有,而是纯粹的惩罚。他撬开我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吮x1、纠缠,让我连呼x1都变得困难。我的挣扎只换来他更紧的禁锢,直到我感觉肺部快要炸开,他才稍微松开一些,在我喘息的间隙,用气音说道: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儿子,柳阮阮快回来了,她是你的婚配,你该怎麽解决?而且,她是你的白月光。」

        沈夫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像一根冰锥,JiNg准地刺入房间里本就紧绷的气氛。她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沈肆,余光却扫过我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难过。沈肆吻我的动作停顿了,他没有立刻退开,但身T却瞬间僵y。那种变化很细微,但我能感觉到,压制我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我知道。」

        沈肆的回答只有三个字,冷得像冰。他终於直起身,放开了我,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锁定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要将我吞噬,又像是在忍耐着什麽。他伸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旁佛在用这个动作来压抑内心的波澜。

        「她什麽时候到?」他又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天气。

        「周末。」沈夫人悠然地转身,准备离开房间,「我让人给你准备了衣服,好好休息吧。」她的目光最後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别想太多,在这里,你只需要想怎麽取悦阿肆。」

        房门被轻轻带上,卧室里只剩下我和他。空气旁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漫长得令人窒息。他没有看我,只是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菸。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映照出他冷y的侧脸轮廓。菸雾缭绕,将他的表情模糊得让人看不真切。

        「你听到了。」他终於开口,声音被菸雾浸染得有些沙哑,「你觉得,我该怎麽办?」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给我一个建议,顾知棠。」

        「你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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