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便当——真的换回来了。

        我瞬间後悔。

        我妈就只有排骨和J汤轮番上阵,配菜就是那三sE豆、玉米粒、高丽菜三宝。连汤都懒得换,只是容器从白罐变红罐。吃到第三天,我怀疑她是不是预先炖了一锅冻成冰砖,打算撑到我考完。

        而沈小月的便当呢?永远不重样。

        今天青酱J柳,明天红烧豆腐,後天变寿司拼盘。连紫米红豆汤都能在饭後惊喜登场。

        我嘴上说不要,心里却天天怀念那块蛋糕,怀念得像初恋。

        偏偏他就坐在前一排,近在咫尺,但我不是脸皮薄,而是很好强!就是不好再开口。

        每天吃饭前,我都会偷瞄他。他一脸若无其事地打开便当,有时还故意用筷子敲一敲便当盒边,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那声音像在问我:「今天吃什麽,你想知道吗?」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低头啃着那块该退休的排骨,默默在心里翻个白眼。

        有天中午,我正咬着青菜咀嚼人生的苦味时,沈牧远刚好从我身旁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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