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剥去了他所有理智的伪装,露出了最原始、最淫荡的本性。那个在军中以桀骜和战斗力闻名的年轻上校,此刻像一只发情的雌兽,撇着屁股,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插入,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西西弗斯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机械地挺动着腰胯。双手从凯的腰间滑下,撩起他凌乱的花衬衫下摆,探进去,抚上他汗湿的、紧实的胸膛。
凯的胸肌发达,乳头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凸起,像两颗小石子。西西弗斯用指尖捏住一颗,用力掐拧。
“啊......!”凯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剧烈收缩。
西西弗斯感受到那阵紧缩带来的极致快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下身开始加快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大,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地撞进最深处。
“呃!呃!呃!”
凯的脑袋随着每一次撞击,磕在门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砰砰闷响。他早已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被撞碎的灭顶快感。
爱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混合着血丝,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西西弗斯俯身,压在凯汗湿的背上。他张口,咬住凯的后颈——那里是雌虫腺体的位置。牙齿刺破皮肤,渗出血珠,混合着汗水的咸腥。他像野兽标记猎物一样,留下深深的齿印。
然后,他空出一只手,摸到旁边墙壁上不知哪个客人遗落的、已经干掉的红色马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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