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的手在弦上快速拨动，轻轻地拢，慢慢地捻，一会儿抹，一会儿挑。
嘈嘈声切切声互相交错弹奏，就像大小不一的珍珠掉落在地面的声音。
春柳的曲儿音质清脆响亮，音调抑扬顿挫。
一曲毕，春柳停下手中的动作，雅间内恢复宁静，只剩几盏烛火轻轻摇曳。
「好，春柳公子的琴艺果然名不虚传，今日得见，真乃有幸。」姜武随不太懂琴艺，但仍捧场的拍手叫好。
「官人过誉了！奴家只是一介倌人，今日能为官人献曲，是奴家的荣幸。」春柳微微一笑，轻声回道。
外头传来打更人打更的声音。
「已经二更了，我该回去了，不然祖母要担心了。」姜武与何旭东告别，先行离开怡红院。
何旭东给春柳一小锭银子，作为赏钱。
「奴家多谢公子。」春柳笑容灿烂道。
姜武回到将军府，祖母早就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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