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则是带着家当离家出走,到山中的一处老屋住着,也许会开心一点。出发前,他特地用面罩遮住脸,以防优秀的长相会让那个温家的人对自己另生情愫,他可不想再多力处理一份无用的感情。

        马车上,他瞄了眼身旁那个有着一头细且白头发的男子。

        他安静的坐着,脸上的表情平静,看不出悲喜。

        可毕竟是被迫跟敌对家族的人结婚,他想必不会多开心吧?况且对象还是个男子。

        反正他一定也是因为那巨额的彩礼才被温家主推出来的,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对他还真是抱歉。

        到老屋後,他与白发男子说以後不必顾及自己,也不必像妻子一样照顾自己;毕竟他都已经被自己连累,放弃原先在温家的生活来到这里,还要他做家务也太可怜了,况且自己也不想被不认识的人给打扰。

        意外的是,白发男子没有多问什麽,只是顺从的说了个「好」字。

        在老屋的日子里,白发男子与自己并没有过多交集;每天早上自己醒来时,他就已经出门了,直到晚上才会回来,不晓得是去外头做什麽了,不过自己也不在意。

        在家的时候,白发男子几乎都待在房间里,他很安静,但偶尔能听见他房里传来阵阵好听的琴声。

        中堂的桌子上有时会落下一两卷画轴,有时是经书,有时是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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