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嘛。对了,我看你资料上写是自由撰稿人?写哪方面的??散文?还是那种深夜情感专栏?亲Ai的,为什麽他不回我讯息那种?我跟你说,我虽然做婚顾,但我看过的Ai情故事b你吃过的米还多。有一次……」
沈静啪地一声合上书。
江子诚立刻闭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期待她的长篇大论。
沈静深x1一口气,看着他:「你很闲?」
三个字。又是三个字。
「我不闲,我很忙的。」江子诚身T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但我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知恩图报。而且我对你很好奇。人类是群居动物,语言是连结彼此的桥梁,你单方面切断这座桥梁,是在违抗生物本能。」
沈静冷冷地看着他:「桥断了,可以游泳。」
六个字!江子诚心中狂喜。突破了!
「那要是水很深怎麽办?要是水里有鳄鱼怎麽办?这时候你就需要一艘船,或者一个救生圈——也就是我。」江子诚拍了拍x脯,「沈小姐,我正式向你发出邀请,我们可以进行一场关於语言必要X的学术探讨。」
沈静看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觉得脑仁隐隐作痛。她这辈子遇过很多人,有的怕她,有的敬她,有的把她当怪胎,但从来没有人像江子诚这样,像个不知疲倦的啄木鸟,非要在她这棵枯树上啄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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