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澜的睫毛很长,假寐垂眼时,情绪挡去大半。
好看皮囊的人为什么连这个好处都有,流泪的狐狸x1了x1鼻子,不合时宜地想,连眼睫毛都肯帮他挡情绪,叫旁人看不真切,也不知他究竟气到了哪里去。
又尔觉得自己很滑稽,也足够丢脸。
只是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就被裴承澜覆身压下来的一个吻堵Si在喉咙里,再说不出来了。
“呜……哈……嗯……”
那是回程路上裴承澜第一次亲她。
后来回去想,这算不得什么大事,一向对她算不上有裴璟亲热的二哥亲自来接她,回程路又长。
亲一下……那就亲了呗。
狐狸当时可没这么想。
她好晕啊,就觉得少年舌头在她嘴里绕来绕去,绕得她心里那点酸气被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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