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烛光下,他抖开床上那叠衣物最上头的一件。是什麽颜sE虽然不太能分辨,但都是上佳的料子。一件件抖开,从里衣、亵K到外衣、披风,甚至是手巾,一应俱全,而且m0起来像新的。
他将里衣穿上身;暖和、柔软的像仙子羽裳,简直是做梦似的。
叔父生活奢华,衣是丝绸锦缎、食是琼浆玉Ye,可从没给他穿过这麽好料子的衣服。他穿的都是寨子的管事在山下旧衣铺买来整批旧衣,要寨里的老嬷嬷修改後,先让寨子的弟兄挑剩了,才轮到他挑。
他曾试着去找爹的衣服请老嬷嬷改,可叔父不知把爹的衣服收到哪儿?一件也找不着。甚至娘亲的、他小时候穿的,也通通没,太怪异了。
对很多过往的事物记不得了又心存疑惑,但他不能拿这些生活琐事去烦叔父,惹老人家不开心只会挨罚而已。
思罢,他睡下。又香又软的床被就在身下,好似整个人睡在云端上的舒适;一个月没睡在软榻上,他一下子就睡沉了。
***
和分堂主谈公事谈到极晚,鸿羽在结束时吩咐对方。「陆堂主,我带来的小友若不告而别,就随他去。」不为什麽,他只是有种预感。
回到房前,上官的客房已熄灯了,於是鸿羽进房梳洗休息。
夜半,上官觉得肚腹不适,辗转醒来。下了床,他在房里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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