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握痛了,一把火从上官的心口爆炸,忍不住气得大吼了三个字,吼完便咳个不停。

        鸿羽果真依言放开,转而拍拍对方的背。「我听懂了,你是说放开我。」

        上官咳得眼泪都冒出来,气得脸发热。

        「上官兄弟,对不住,」柔声,鸿羽顺着对方的背。「真的对不住。」

        拿出乾净的手巾,他捧起对方的脸轻柔擦拭。

        「试着大声说话,你的发音会b较清楚。你越是不说,旁人越是不懂。」擦着,他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什麽宝物。「你可能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你想想,若别人能了解你的意思,会让你的行事b较容易,是不?若再遇到像今日老人家的情况,你要求救也会顺利些,是不?」

        上官听着气消了,明白对方是为他好,像只小羊乖顺的不再挣扎。

        「好了。」不舍的放开,鸿羽注意到自己连对的亲弟也没这麽严厉的在意过。甚至是方才忍不住的温柔,近年来也仅如此对待过亲姊。

        仔细瞧瞧,对方其实不像他昨天想的,那脸蛋不像任何人。

        真要严格说来,对方只有眼睛在某个角度时,会让他想起娘亲……甩甩头,他再度为这想法失笑。「动手了,上官兄弟,我们来洗推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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