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辗转醒来,惊觉身上盖着软披风。回头,火灭了,人烟已杳。

        「大花,又只剩我俩啦!」忍不住失望的抓抓马鬃,他心想:本以为路上会多个伴,谁知,唉,罢了。

        早就醒来的大马,迳自起身到河边去喝水吃草。

        「喂!连你也不睬我啊?」跟上,他用火堆旁的空竹筒装满了溪水,来回数次浇在火堆上,再用土埋好。

        回到溪边,他蹲在水边r0ur0u脸,右手撑着下颔。「大花,方才我做了好梦呢!」

        吃饭皇帝大,大马没理主人,低头专心吃草。

        「可能是昨晚的上官兄弟长得有点像娘亲,让我梦到小弟出生後的那年上巳节。

        那时爹娘都还在,我们一家开开心心住在乐合镇的老家。

        那年,爹娘带着我们四个孩子去镇上的灯会看花灯。整条街挂满了灯笼,亮得像白日一样,人来人往好热闹。

        爹买了三串糖葫芦,分给我们大的一人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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