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枯枝爆裂,他又吓得跳起来。抓了抓头,他脱下披风起身将之覆在对方身上。

        上官缩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瞧那连睡觉都没放松的模样,鸿羽苦笑的正坐运功。不消一刻,全身便暖烘烘了。收功回气,他枕在Ai驹腹侧。起身又躺下,他反反覆覆的行为好像吵到了大马,牠像不悦「嘶!」地喷了一口气。

        「大花,今晚我就靠你取暖了,愿我们都好梦。」低声,他轻搔了搔Ai驹几下,告诫自己快睡,还有方才的观察一定是错觉,睡醒应该就没事了。

        ***

        月落西沉,东方生出鱼肚白。

        上官睁开眼,贪暖的拉紧身上披风。坐起身,火堆快熄了,他又添了柴枝进去。其实这一夜他都没熟睡,还醒来添了几次柴火。

        转头看旁边睡得香的人,像正做着美梦。

        这真是好人,不仅不吝惜分他食物,还出借御寒的披风。

        本来觉得对方好像有点毛病,但那也只是教他不习惯的热情罢了;眼前的男人似乎真的别无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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