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万籁俱寂。就在羿柒心乱如麻,几乎要被这寂静和压力逼疯时,房门却被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通传,没有脚步声。

        羿柒猛地抬头,心脏骤停。

        门口站着的人,正是大皇子巩。

        他已换下白日那身玄色劲装,只穿着一件式样简单的月白色丝质寝衣,外罩一件同色薄纱长袍,墨发未束,松散地披在肩头。寝衣的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胸膛的肌理。卸去了白日里属于皇子的威严服饰与凌厉气势,此刻的他,在昏黄的壁灯映照下,俊美得近乎张扬的面容少了几分压迫,却多了几分慵懒与……一种刻意营造的、介于少年青涩与男性魅力之间的暧昧。

        他手中随意把玩着一支细长的白玉烟杆并未点燃,斜倚在门框上,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幽深,目光径直落在羿柒惊愕的脸上。

        “夜深人静,无心睡眠?”巩开口,声音比白日里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没有走进来,就那样倚着门,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羿柒猛地站起,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警惕地看着他。“殿下……有何吩咐?”他的声音干涩。

        “吩咐?”巩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某种玩味。他终于迈步走了进来,步伐不疾不徐,月白的衣袂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带来一阵极淡的、清冽又带着一丝暖意的熏香气息。他在距离羿柒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他,尤其在羿柒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修长的脖颈处流连。

        “孤只是好奇,”巩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蛊惑,“一个身怀如此……特殊血脉的少年,是如何与那位高傲的精灵王子纠缠至此的?真的只是……‘意外’?”他特意加重了“意外”二字,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羿柒的腰腹以下,那里曾被检测出“浓郁的生命精华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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