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皇帝的书房内笼罩着一GU沉重的压迫感。烛台与灯盏的火光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大卫国统治者的脸庞上。那双充满威严的漆黑眼眸,扫向自抵达後便已跪地行礼好一阵子的齐王,然而皇帝却迟迟未下令让皇子起身,依旧不急不躁地着手中的奏摺。
直到大总管太监实在看不下去,才冒Si出声提醒主子,齐王已在地上跪了许久,若是皇帝亲自召见皇子却又如此冷待,恐有不妥。
「皇上,齐王已跪了许久,地面冰冷刺骨,是否先让王爷起身?也好让王爷针对您接获的投诉奏摺进行说明。」
徽宗皇帝斜睨了大总管一眼,这才肯放下手中的奏摺。
「有人上书弹劾,说你统帅的军营出了事。守卫被残忍杀害,粮草帐篷被下毒。明明是在京城的军营,身为统帅的你却办事疏忽,放任至此。若歹徒趁机造成更大的损害,齐王,你当领何罪!」
威严的声音压抑着责备,斥责皇子放任此等事件发生。凤璇机抬起头,平静如水的双眸直视父皇,心中毫无波澜。他一点也不惊讶皇帝在他刚离开军营时就收到消息,甚至还羞辱他办事不力。既然这十年来他为江山、为皇权所付出的牺牲从未被父皇看在眼里,那麽……
「儿臣承认确有此事,亦不打算辩解。若父皇认为儿臣有错,无能掌管军队,儿臣愿向父皇表示诚挚的负责。」
话音刚落,凤璇机伸手入怀,取出了北境军令符,双手托举过顶。
「若父皇认为儿臣是个错误,那儿臣请求辞去所有职务,从此不再过问朝廷与军队之事。」
齐王这番平淡且不加辩解的话语,如千斤重锤般狠狠砸在书房中央,惊天动地。皇帝愣住了,惊愕地盯着那枚北境军令符,万万没想到手握滔天权势的齐王,竟敢如此轻易地抛弃众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北境军令符仅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众位皇子与将领们渴望拥有的权力。然而,能控制北境勇士并让其服从的,唯有范氏一族的将士血脉。即便身为皇帝,他也无法掌握这枚傲勇虎符。
「你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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