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离职以後,我几乎成日待在家里。
少了能转移注意力的事之後,时间的推移变得很模糊,做什麽都提不起劲,每天只会从房间移动到客厅和厕所,最多到楼下的711,或着乾脆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发呆,一看就是一整天。
一切又像是停下来了。
丧礼结束後,刘敏每周都会来,替我填满冰箱、简单打扫,盯着我吞下午餐。
我们的谈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地吃完她点来的食物,然後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萤幕闪烁。肩膀靠着肩膀,感受着人的T温,让我能稍微感觉活着。
大多数时候是我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她整理冰箱、摆碗盘、张罗午餐,直起身敲了敲酸痛的腰,然後看着她从包包里拿出菸盒。
在大脑反应过来以前,我已经冲过去把她的菸抢下来。
「你疯啦?怀孕是想要cH0U什麽菸?」
「终於肯跟我说话了喔?」刘敏只是笑,慢条斯理的关上菸盒。凉凉的酸我几句。「放心啦,宝宝很健康。」
「鬼才信你。」我瞪着她,随手将菸盒扔的老远。
「不然你明天陪我去产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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