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学会告别!而它总是来得很匆忙。」
这一行,是吕子齐的字,他的字飞出页面也印入我心底,像是一种新的预言,而哥哥的回覆却是短短一句。
「确实是呢。」
真想知道哥写下这句话的心情是什麽,他当时也面临了离别吗?
隔了一行,吕子齐也回:「居然没反驳我?」
「你是M吗?」
字迹一歪一斜,我几乎能想像他们当时的笑声,而对话就停在这里,但我知道之後一定又是一阵打闹。
阖上讲义,并没有立刻放回去,又在心底默念了一次,学会离别,而它总是来得很匆忙。
哥哥好像b谁都清楚这件事。
隔天,我去了一趟医院,也买了他以前最Ai的蔷薇派,口味当然是芋头的。
白sE的纸盒静静地放在病床旁,外头天气很好,台中很少下雨,yAn光乾乾净净地洒进病房,也落了一点在我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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