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根本不在乎回答。

        她和以前一样,散漫,平淡,稳定,有一点坏心眼,偶尔发脾气,就像个普通人。就连出任务的感觉,都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如果她还留在那所房子里,普罗修特想,一切绝对会回到那一年的状态。

        像这样的二人记忆,他有过很多次。有时是在摆了躺椅,晒着被子的天台,有时是在飞驰在海岸公路的车里,有时在完成任务的夜晚,有时在床上,一左一右,虽然她极可能不等他醒便起来去做别的事,他依旧能一夜好眠。

        他不清楚自己的年纪b起那几个家伙是大还是小,想必差也差不了多大,但他就是b那些家伙成熟省心。他和王乔乔之间极少有冲突,别说像加丘或伊鲁索那样和她大打出手,就是吵架也几乎没有。甚至连意甲联赛时,他都可以毫无争执地把电视让给王乔乔,而王乔乔顶着加丘的骂声,牢牢霸占住遥控器,将其余人的不满视若无物。在她中意的节目结束后,她只会把遥控器交回他的手中。

        他们相处得很融洽。

        时间总会在这些时候,走得安静又迅速。

        这一夜也是,快到尽头了。

        贝西来电话,说已经到了附近,普罗修特罕见地没有骂他速度真慢,起身要走入雨中。王乔乔自觉跟了上来,继续将翅膀撑在他的头上。

        普罗修特知道,王乔乔肯定打算就此离开,她已经去看望过伊鲁索,要找的霍尔马吉欧不在,任务也圆满完成,她没必要再跟着他。

        尽管如此,他还是邀请道,“去我家喝一杯?”这点x1引力是不够的,他又补充道:“可以试试把血调进酒里。”

        稀奇的是,王乔乔居然真的同意了,看来,她着实为此事而困扰。“你说的有点道理,如果真的能不那么难喝的话……”她说着,弯腰爬了进来,巨大的翅膀憋屈地折在背后,即使她已经扑到了普罗修特的身上,后座依旧被塞了个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