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年纪尚轻的刀手,原本站在外围策应。他自幼习武,出任务从未失手,对自己的刀法与身法都有近乎盲目的自信。方才他还在心里盘算着司夜步伐的节奏,试图找出破绽。
可当午剑真正落下,他才第一次明白,所谓破绽,在绝对的重量面前根本没有意义。
他清楚看见同伴跪地的那一瞬。
不是被斩飞。
也不是被震退。
而是整个人被压得低头。
那画面像一座山突然压在人的肩上。
他握刀的手心开始出汗。
汗水沿着刀柄滑落,滴在枯叶上,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在他耳里被放大无数倍。他忽然发现自己呼x1变得急促,x口发紧,眼前的景象微微发黑。
迷毒仍在。
可他分不清,是毒让他发昏,还是恐惧让他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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