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激反应,也是能力的一部分。」许磊淡淡道,身T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带来无形的压迫,「处理危机的能力,有时候b完美的计画更稀缺。」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钉住她,「心理负载接近稳定阈值?」
他顿了顿,彷佛在品味这个词组的每一个音节。
「阈值是可以训练的。」
他的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被验证过的结论:「你需要适应更高的负载。之後的局面,只会更复杂。」
话音落下,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下来。
陈小倩听懂了。
这不是建议,也不是讨论。
这是既定方向。
她所感受到的疲惫、不适,乃至那条她刚刚试图划出的安全线,在他那里并不具备意义——它们只是需要被记录、被调整、被继续向外推移的参数。
一GU细微却清晰的寒意顺着脊背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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