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所有努力,都有了意义。
半个小时後,後院的门被推开,林浅浅回来了。
看见周知礼还在忙,她也没想打扰,从冰箱里倒了一杯冰凉的苹果汁。
正准备仰头喝下去,就听见周知礼道:「帮我倒杯威士忌,加冰,谢谢。」
她点点头照做,在将酒放到他面前时,周知礼阖上了笔电,抬头笑看她。
他这才发现,她身上只有一件浴袍,还绑得很松。
刚刚她弯身放下杯子的那个角度,只要他把头再压低一点,什麽都可以看见。
而刚泡完热水、又进过桑拿的她,整个人粉里透红,像颗熟透的桃子,让人只想咬一口。
当然,他不可能真的咬她。
但也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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