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麽要帮我修车?又为什麽不告诉我?」她找车找得很辛苦耶!
「……因为值得尝试,但没把握能修好。」
砚禹抿唇望着她半晌才继续道:「这台车零件已经太旧,不该再使用了,你却还在骑。我想也许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试着修复看看。」
他淡淡的直述令她感动了一瞬间,但他深幽冰凉、仅是描述事实的神情,却又同时令她难受:
「但是如果修不好,我觉得让你以为车子不见,好过你冒着生命危险继续使用它。你太乱来了,车就算现在能骑,半年内就应该报废。」
他说的她也清楚,但她被看穿了纠结又被直言建议,就心火一燃,莫名其妙地发起脾气来:「你擅自牵走是偷窃耶!而且,要不要报废关你什麽事?」
「是没错……」他怔怔愣住,还有点肿胀的右脸,在不足的光线下显得特别严重。「我没想那麽多,基於安全的合理考量,要骑就要修,修不好就该丢掉。」
她盛气凌人,「要丢也要经过我同意啊!要是我去报警,你怎麽办?」
「嗯……」
「学长,你救了我还要因为我留下案底,你不冤枉啊?」
「……嗯。你说的对,对不起。」砚禹哑口无言,他确实理亏在先,只能乖乖挨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