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私人医院。

        深夜的走廊安静得只能听到皮鞋踩在理石地面上的回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被裴景行直接带入了顶层的VIP诊疗室。这里没有病床,只有一张冰冷的、散发着银sE寒光的自动诊疗床,以及周围无数我叫不出名字的JiNg密仪器。

        “义父……我没病,我想回家。”我裹着那件宽大的浴袍,站在诊疗室中央,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裴景行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从旁边的衣架上取出一件雪白的医生大褂,优雅地套在身上。金丝眼镜在冷白调的灯光下反S出寒芒,让他看起来像个救Si扶伤的圣徒,更像个解剖灵魂的恶魔。

        “没病?渺渺,你忘了你在洗手间是怎么‘cH0U搐’的了?”

        他按下一个电钮,诊疗床缓缓升起,两侧的固定环发出冰冷的咔哒声。

        “过来,躺下。我们要检查一下,那枚‘跳豆’有没有伤到你的内壁。”

        我拼命摇头,却被他单手扣住腰,粗暴地按在了冰冷的皮质床面上。浴袍被扯开,我那身残破的香槟sE礼服早已Sh得不成样子。

        咔嚓、咔嚓。

        我的手脚被固定在四个角落,呈一个极度屈辱的姿态彻底敞开。

        “不要……别这样对我……”

        裴景行戴上了无菌橡胶手套,拉过一盏巨大的无影灯,强光直S向我腿根处那朵还渗着血珠、YAn丽得诡异的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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