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去被冷气吹得冰冷的泪痕,我在超商坐了一夜,天将亮时才搭车前往机场,搭了最早的飞机回到台湾。
在回程的飞机上,邻座的乘客正细心的照顾,坐在他身边的小nV孩。他身上的驼sE毛呢大衣,散发着一GU难以言喻的气味,就像是搁在衣橱过了季才拿出的冬衣,那混着Sh气与霉味,以及混杂着陈年木柜,表面覆盖着樟脑丸的微妙气味。虽说不上臭,却也让人闻到时,忍不住皱起眉头。
此时,我才将注意力转向自己身着的羽绒衣,我竟然把泰宇的衣服穿了回来,心里突然涌起一GU难以名状的悲伤,泪Sh双颊。
一直以来,我在「既想退出你的世界,但又害怕真的失去你」中反复横跳。很遗憾吧!明明前一天还那麽美好,怎麽今天就变成陌生人了。但我这次终於下定决心了,然而,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从日本回来,我便从公司的宿舍退租了,在这里住两三年有了,加上因为之浩的关系,房租十分的便宜,加上里面的家具电器应有尽有,如果真的可以,住在这真的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不过这里乘载着太多的回忆,只要是我醒着,并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我,身边有那个人一起生活的痕迹。
原本计画在大学毕业之後,心里也盘算着要从之浩的家族企业离职,当我有意提出离职时,之浩找上我并问上原因,我没有说是因为泰宇,他是原因之一,但不是全部。然而,之浩彷佛像是知道什麽一样,没有再追问下去。之浩只跟我说放心的做下去,他不会说出我的行踪,甚至住宿的方面,可以再找他做详谈,随时要搬回去都可以。
之後,我封锁了泰宇所有能找到我的联络方式,我换了电话号码,搬离了原有的住处,也不敢再回去看徐妈,深怕,一向JiNg明的徐妈会看出我的什麽。
从那次的离别後,日子像是从偏离的轨道返回置中的位置,时间仍继续流转,日子像生了锈的齿轮,在学生与打工的身份转换,朝九晚五的压榨下,看似痛苦缓慢且滞涩,却仍不停歇地转动着。身边的人事物如往常,依着地球的自转行进着。我寂寞且空虚的心,渐渐的被工作与现实给占满。
但是,似乎也只有我自己,能洞察内心深处好像有什麽在产生变化,只是自己下意识的忽视,这看似枝微末节的海底泡沫,浮出水面需要等上好段时间。小得像是季节间转换时,空气中呈现出不同的味道,那是极其缓慢的化学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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