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生日,我就想送你了,只是碰到我出国,不在你身边,没能送你,所以一直搁到现在才有机会拿出来。」他笑笑的看着我。

        泰宇的瞳孔里映照着整个城市的灯火,像极了眼底乘载了整片星空。「你喜欢吗?」

        我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愣愣的点了点头,视线的方向仍是落在泰宇身上,我看着他的眼睛入了神。

        我好开心,自己像是被捧上了云端,心是飘然的,但又像是马戏团的表演者一样,伫在高空的钢索上,深怕下一秒踩了个空,摔得粉身碎骨。

        其实我很清楚,回台湾也意味着,我必须要再次回归寂寞,也许我要的不是素昧平生的过客陪伴,更不是擦肩而过的拥抱,燃而不起的温度,并不是我所缺乏的。眼前的答案似乎很清楚明了,我却不愿意直面这个事实,因为心里的深处,有个我深层的担忧。

        一段亲密关系的逝去,一直是我内心的痛,血缘关系的断绝、血脉暗河的乾涸,我似乎无法再承受失去。

        隔天,我们结束短暂的京都旅行,回到泰宇大阪的住处。晚上,在吃过泰宇做的一桌子好菜。我和泰宇,一边喝着他帮我买的梅酒,我摇着冰块敲击玻璃杯清脆的响声,一边聊起之後毕业後的打算,和对生活的憧憬。原本想开口询问,为何当初会突然决定,来日本念书,这看似莽撞的决定,明明考上前几志愿的国立大学,顺利毕业应该也有不少企业青睐,是个平步青云的人生首选。但依我对他的了解,我很清楚的知道,以他的X子,应该早就把事情反覆掂量揣想,再三思虑周全,才会有这样的决定。

        我们聊着聊着,直到沙发一侧的泰宇突然没了动静,只见泰宇,一手肱着,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这看似酒JiNg浓度不高的梅酒,後劲有那麽强吗?看来是做上一桌菜太耗JiNg力了。回去房间拿件薄被替他盖上,原本想起身离开,却意外因为泰宇的睡颜而停留,在酒JiNg的催化,密集鼓动的心跳声下,我吻上泰宇的唇。此刻的内心早已无法因为区区一个吻得到满足,心里甚至觊觎起他的R0UT,起了生理的反应。

        与他重叠的唇,还是像高中时那般柔软且温暖,我被拉进一个,几乎要幸福得窒息的吻。可现实的骨感竟是如此清晰,越是明亮的地方,反而越能照见心底最深的黑。泰宇的温暖像一道光,照亮他清晰的轮廓,偏偏也在那道光底下,内心的黑暗被拉得长且清晰。那是宿命,在我内心的黑暗里,他的身影如炬,照亮我Y暗的每一处,但在光越强烈的地方,暗处也越发清晰,清晰得让自己不敢直视,无论是他还是自身,更不敢妄自再向前一步。

        原生家庭给我的痛,是Ai,会有条件且会被收回的,是尽管再努力地站在原地,也会被无所谓的残害抛弃的。既然一切都会像灰烬逝去,不如就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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