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泰宇,说真的,要不是你是直男,我还真的会对你动心。」我说。

        此时泰宇的脸上,一改刚刚的灿笑,又出现以前常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就算我是直男,我也随时欢迎你。」泰宇作势展开双臂。

        「臭美,又在闹我。」我说。

        虽然自己表面上很冷情,像是习惯泰宇的撩言撩语,但内心却像是海面上的波浪,被游览船兴起的浪,一波接着一波。

        晚餐饭後,我们散着步,沿着夜晚伊根湾的沿岸徒步回住处。

        「泰宇,谢谢你带我来看海,谢谢你还记得,我一直想看海的愿望,只是没想到这愿望是在日本完成的。我很开心,真的。」

        此时的路灯投S在他眉眼间,让我无法确认他的表情,不过隐约能感受到是微笑的。

        「至於疗情伤的部分,你阿,不用担心我被伤害,决大部分的分手都是我提的,只有几个,是发现我的心一开始就不在他们身上,便很快地就主动提了分手。我想我的心,可能很早以前就被偷走了,至今下落不明。我一直在找一种Ai的感觉,是那一种怦然心动,心脏好像被什麽击中一样。对我而言,那才是Ai情。一旦试着交往,没有心动的感觉,我就会想赶快结束这场恋Ai。」我见泰宇沉下面孔「抱歉,不自觉就说起来了。」

        我不知道,泰宇是什麽时候住进我心里的,像是茶包,接触热水慢慢濡Sh,茶汤的sE泽像晕染的嫣红,在水里漫开。或许,也是从那之後,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了。然而这也注定了,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人能触碰到我那柔软的角落。也许,正是我竭尽所能的想躲他的那次吧。我始终没有明说,因为我不想要用一句话,去影响到他做出来的决定,我宁可希望,他是从一开始便喜欢皮囊下的那一个我,那个躲在无声房间的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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