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路子?您是说地下钱庄?」陈特助吓得雨伞都拿不稳,「执行长,万万不可啊!那是饮鸩止渴……」
「想什麽呢。」陆承昊白了他一眼,「我有那麽堕落吗?手机给我。」
他拨通了一个这几天一直没动用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麻将洗牌的哗啦声。
「喂?少年仔?想到要来试穿旗袍了吗?」
是迪化街的国宝级裁缝师,林师傅。
「林师傅,旗袍的事我不急。」陆承昊语气诚恳,「但我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您上次说过,我不懂布的内里。现在我想请教您,如果这块布破了个大洞,没线可补了,该怎麽办?」
电话那头沈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想补洞?那就来喝茶吧。记得,别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这里的老家伙们不吃那一套。」
下午三点,迪化街,「锦绣庄」的後院。
雨後的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中药材和茶香。在一张斑驳的红桧木大茶桌旁,坐着四五位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阿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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