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嗯了一声,也望向长安方向,不再看云舞华。过不多时,忽有数点晶莹水滴在她前襟处溅开,化成无数细碎珠玉。
那一边,云舞华似是隐约地叹息一声。
将到南门时,纪若尘的马车忽然停下,车前传来阵阵喧哗。
纪若尘打开车窗一看,见出城的大路边摆了一桌两椅,堆了数坛好酒。前方一人站在路中央,拦住了马车去路。只看他那四品服sE,以及似集天地钟灵才气於一人的气概,就知是那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的李太白。
「这两句诗形容他倒也贴切。」望着中路拦车的李白,纪若尘如是想着。
不过他虽只在长安呆了数日,但也对朝廷庙堂中事了解了不少。这两句诗如此直白,怕就是这文道兼通的谪仙李白始终在仕途不得志的原因。由是看来,今後他多半也得不到什麽升迁的机会,休说兼济天下,就是主政一方,造福乡里也办不到。若论政治党争,那好财贪吃的济天下可b李白强得太多了。
李白虽只是个清水翰林,但诗才早动天下,又刚得明皇杨妃欢心,是以那些平素天不怕地不怕的禁卫军也不敢轻易得罪,客客气气地说车上乃是高公公的贵宾,道德宗的少仙,事急赶路,请李翰林勿要为难。
李白一声长笑,不理那禁军头目,只是向着马车叫道:「纪小兄弟,我知你今夜要走,特意备了几坛酒在此等你,来来来,且饮过再走!」
纪若尘早知李白X情,不陪他喝乾这几坛酒是绝对出不了长安城的。於是他下了马车,道:「既然李大人相邀,若尘敢不从命?」
李白道了声「爽快!」,就拉着纪若尘在桌边坐下,随手提起一个酒坛,满满地斟了两大碗酒。纪若尘此时头痛耳鸣仍未消去,又被酒气一冲,当即面sE一白,差点就呕出来。但既然李白相邀,也无不喝之理,当下y着头皮,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护送马车的几名禁卫见纪若尘如此,也就只能在旁侍立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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