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输了……」

        苏姀道:「我知道。」

        「他说自己不是什麽谪仙。他把这个告诉了我,就是知道在宗内呆不下去了。可是我怎会向人去说?後来他遇到了一个一定要杀他的人,那个人很厉害,又是青墟g0ng的。他若离了道德宗,孤身一人,怎麽逃得过那人追杀?後来我遇到了那人,就向那个人挑战。我想,若是那人将我杀了,父亲可不会管他是何门何派,一定会杀了他为我报仇的。这样一来,他日後行走江湖也就安全了。可是,我还是输了。」

        张殷殷语气木然,声调亦无平仄,就似是在说着一件与自己全无g系的事一样。

        痛到了极处,也就不痛了。

        苏姀的纤手从张殷殷额上略过,为她理了理纷乱的秀发,微笑问道:「那你後悔吗?」

        张殷殷木然片刻,才道:「不後悔。」

        苏姀轻叹道:「你一心想赢时,其实已然输了。但你既不後悔,那麽也可以说是赢了。你心已Si,本心自然不动,地基稳了,才能立起千丈之峰。你知道什麽是痛到极处,也就知道了该如何将别人带入这等境界。」

        苏姀顿了一顿,道:「所以只有输过,痛过,心也Si过,你所用的,才是真正的天狐镇心术!」她的声音悠悠在囚室中回荡,仍是那麽柔媚空灵,却与素日g魂摄魄不同,多了一点令心魂震颤的东西。

        张殷殷终於恢复了一点生气,回望向苏姀,道:「那师父你的镇心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