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云舞华已步入阁中,单膝点地,道:「多谢谷主指点!」
与五年前相b,云舞华容貌未有分毫变化,反而还略显年轻了一些。她一头黑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身上黑衫有许多破损之处,隐隐露出衣下的雪肤冰肌。然而她虽然是随意跪着,杀意却是浓得几乎化不开,因此衣衫虽破,却分毫不能给人以得窥春光的兴奋,反而会觉得看到了一把离鞘的利剑。
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显是对云舞华极为满意,道:「当年本是罚你一年清修,没想到你勇猛JiNg进,面壁五载,竟修成冥河剑录的第六重。刻下形势紧要,我方以七记醒世钟助你过了最後一关。不过借助外力终不如自己修成的圆满,你尚须好生磨练,方能补此瑕疵。你既然已经出关,天权古剑就再交与你执掌吧,待你功成回山后,也不用交回了。」
老者左手轻招,挂在身後壁上的天权古剑即离壁而出,轻轻落在云舞华面前。老者已将此剑赐与了她。
云舞华抓起天权古剑,随手cHa到背上,面如古井不波,没有分毫喜sE。但老者身边侍茶的盛装nV子眼中JiNg光一闪,显然又妒又恨。
云舞华单膝跪地,头也不抬,只是问道:「未知谷主有何吩咐。」
老者又品了一口茶,徐徐道:「五年前道德宗抢去的那个谪仙,如今已艺成下山,正在去洛yAn的路上,名为纪若尘。不知道德宗那几个老狐狸是如何想的,竟让他孤身上路。舞华,你去把他带来吧。」
云舞华应了一声,也不见她有分毫动作,就如行云流水般向後滑出,出了JiNg舍暖阁,而後冲天而去,竟不稍作休整停留。
那盛装nV子见云舞华去得远了,方哼了一声,道:「谷主,你真是偏心,连天权古剑都给了她!不过是抢个人嘛,您亲自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者道:「你懂得什麽!我坐在这里不动,是为了震慑那些老家伙,让他们也不致轻举妄动。因此也只有派舞华去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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