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玄真人对Y风泪流满面的情形已见得多了,早已视而不见。

        Y风也在桌旁落坐,微笑道:「刚刚读完了第一册。说来也奇怪,这上皇金录正册的内容没有什麽出奇之处,也就占得个平实与详尽而已。可是书页间的点评却大为不同,每句皆有深义,要细细深思方会明了。这事倒的是奇怪。」

        虚玄真人道:「上皇金录为我道家要典,虽然深奥,但也非我青墟g0ng所独有。但这四册上皇金录中的注释乃是青灵真人亲手所书,正是凭此得以飞升的无上法门。我青墟之所以自万千修道法门中脱颖而出,仗的正是青灵仙人手书的飞仙诀要。」

        Y风点了点头,翻开上皇金录,指向其中一页道:「这里我还有一处参详不透,还要请教。」

        「但讲无妨。」

        就这样,一老一少坐而论道,全无了尊卑之分,长幼之别,不知不觉间月升日落,月沉日起。

        待得讨论完这一处疑惑,又到了h昏时分。这段时间中,Y风又不知流泪几许。泪流得全无徵兆,沉思时会流,高谈阔论时会流,微笑时也会流。

        Y风长身而起,负手走出暖阁,再一次凭栏遥望夕yAn。

        斜yAn如血,伴烈烈寒风,说不出的萧瑟凄凉。

        虚玄真人安坐暖阁,继续品读着上皇金录。他知道每当如此时候,Y风往往会有所感悟,所悟出的东西,於他也有相当启发。

        「我要下山。」Y风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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