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那双线如刀锋的唇已停在太常g0ng纪若尘所居的院落前。她双唇微开,吹出一缕暖气,融化了院门上粘着的一小片积雪。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感觉到她身上还有一丝生气。
她轻轻提起右手,纤指缤纷展开,就要向化开了一片积雪的院门推去。她每一个动作都节拍分明,似有一种无形的韵律在内,但在指尖就要触到木门的刹那,节律却骤然断了。
那凝如羊脂的指尖在木门上轻轻一触,就如触到了蛇蠍一般闪电缩回,然後在月sE下,那纤纤玉指yu进还休,早失了进退方寸。
终听得吱呀一声,她推开了院门。
院内四壁萧然,积雪虽已被杂役道人打扫乾净,但房中日用之物、法宝器材都已收拾得乾乾净净,一望可知已有一段时间无人居住。
她以手掩口,啊的一声低呼,再也顾不得衿持,旋风般在所有房间内转了一圈,发现纪若尘显已不居此处,一时间呆立在院中,不知所措。
「怎麽会这样!他人呢?!」她失声道。
「殷殷小姐无需担心,若尘下山历练,去了已有十日。」话音未落,云风道长已走入院中。
张殷殷若一阵风般转过身来,盯着云风道长,道:「他这种道行,怎麽可能下山历练?他去哪了?」
月sE当空洒下,恰好照亮了她的面容。此时的她与当年相b,几乎是判若两人,在月华映衬下,有如空谷生烟,即冷且傲,让人根本无从捉m0,无法仰视,一双黛眉如天上弯月,但眉梢处,却又锐利如刀,淡淡杀机掩都掩不住。
月夜下,张殷殷双眸骤然亮起,那一片冰冷、傲慢的寒芒,瞬间压过了月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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