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台地势高险,斜斜伸出,其形状有如一方铸剑铁砧,因此而得名。此时铸剑台上影影绰绰地站了十几个人,大多立在台边,伸长了脖子向山路上望去,焦急之sE溢於言表。铸剑台中央静立着一个看上去年约十六七的少年道士,剑眉星目,俊朗非凡。他负手而立,双眼低垂,没有分毫焦燥之意,看起来已经颇有些养气功夫。
不过一旁的张殷殷可就没那麽好的脾气了,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高台方圆之地转来转去,时不时恨恨地骂上两声。
此时已是朔风呼啸时节,太上道德g0ng有阵法护持,四季如春。但阵法范围有限,这铸剑台上只能捞到一点余韵,每每寒风呼啸而过时,台上这些衣衫单薄的孩子都会冻得瑟瑟发抖。张殷殷拼命地向已经冻得有些麻木的十根如玉手指上呵气,终於忍耐不住,高声叫道:「明心!你不是说纪若尘会来的吗?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人呢!?」
明心忙跑了过来,赔笑道:「他说不定是让什麽事给耽误了,呆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殷殷师姐,明云师兄,咱们再等等,谅他也不敢耍我们!」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那始终立於台中不动的明云忽然睁开双眼,淡淡地道:「他不是不敢,而是已经耍了我们,回去吧。」
此时一众小道士都已冻得抱紧双臂,不住跳来跳去,防止双脚麻木。张殷殷道行要高一些,但也已是面无血sE,双唇青紫。她紧跟着明云向铸剑台下走去,路过明心身边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重重地哼了一声,吓得明心一个颤抖,差点从铸剑台上摔下去。
「纪若尘!」
纪若尘转过身来,有些茫然地看着面sE铁青、咬牙切齿的明心。
明心向纪若尘一指,恨道:「好你个纪若尘!竟然敢戏耍我们,我问你,昨晚你为什麽不来?」
纪若尘一拍脑袋,恍然道:「是这麽回事,昨晚紫yAn真人将我叫去,指点我修行上的问题。这我可不敢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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