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若尘看了看木屋,又望望脚边那全无伤痕、却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尚秋水,只觉头皮发麻,阵阵寒意暗自涌起。

        尚秋水勉强笑了笑,向纪若尘伸出一只手,道:「若尘兄,请拉我起来……啊呀!」

        纪若尘一见尚秋水伸手,就知他伤到了根本站不起来的地步,於是暗中咬牙,握住了尚秋水的手,将他拉了起来。可是他一听尚秋水口中的若尘师兄变成了若尘兄,虽只是少了一个师字,可当中含义似乎大有不同。尚秋水重伤之余,中气也不足,偏他声音还是极动听的,这一句请托,听来柔柔腻腻,宛若SHeNY1N。

        纪若尘受了惊吓,手猛然一颤,差点就把尚秋水给扔回地上去。

        纪若尘悚然而惊,忙在半空拉住了尚秋水。此刻容不得犹豫,他一咬牙,深x1口气,再回想了一遍年幼时孤立雪原、独对恶狼时的情形,终於激起一道视生Si於无物的狠辣,一把揽住尚秋水的腰,将他扶了起来。

        尚秋水咳嗽数声,又向巨斧一指,有气无力地道:「若尘兄,忘情……」

        纪若尘看着那重达八百八十斤的巨斧,面有难sE,道:「这法宝太大,你还是把它变回去吧。」

        尚秋水苦笑道:「我真元都已耗尽,哪还有余力变它呢?」

        纪若尘无法,只得单手抓住斧柄,吐气开声,运起真元,一把将忘情提起。忘情一入手,纪若尘才切身T会到八百八十斤究竟是何意味,没走出多远,手上已有些酸涩之意,再回想尚秋水刚刚挥舞忘情,直如无物般的轻松,心下不觉对这细腻柔媚的北极g0ng高徒有了全新的估量。

        纪若尘不愿惊动常弟子,一手扶着尚秋水,一手拖着忘情,远远绕过常,向索桥行去。

        行出一段路时,纪若尘终忍不住问道:「秋水师兄,刚刚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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