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时,两名身披黑sE重铠的甲士身影才自黑暗中浮出。其中一名甲士道:「殷殷小姐,此地乃我宗禁地,非有真人之命,任何人不得擅入,殷殷小姐请回吧!」
张殷殷哼了一声,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递与甲士,冷冷说道:「这是我爹的令符,见符如本人亲临。他临行前嘱我入镇心殿办事。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两名甲士面面相觑,实在难以相信景霄真人竟会将入镇心殿这等大事交与素来蛮横的张殷殷,这简直是形同儿戏。可是玉牌又的的确确是景霄真人信物。玉牌可以仿制,然则玉牌上景霄真人印下的真元气息却是仿冒不来的。
此时一名甲士问道:「敢问殷殷小姐,景霄真人嘱你入镇心殿,却是所为何事?」
张殷殷冷笑一声,道:「爹让我入镇心殿,自然是有天大的机密事。你这一句话,怕是问得不太恰当了。」
那甲士黑脸透紫,登时说不出话来。张殷殷所言没错,这一句话本就不是他该问的。可是若要就这样放张殷殷入殿,总是有些不妥。
张殷殷也不急,只是指了指当空明月,淡然道:「距离爹交待的事还有一刻时光,你们看着办吧。若说爹的令符还不够份量,不能让你们放我入内的话,那也好说。等爹回来,你们且自行去向爹分说吧!」
两位甲士自幼修道,历今已有五十余年,功行深湛,如此才会被委派来看守镇心殿这等重地。只是他们从未出过道德宗,人情世故上却是不大灵光的。何况景霄真人非以气度过人着称,涉及镇心殿的又必无小事,如果真的耽误了,这罪名非小。两名甲士见明云与张殷殷一同前来,又自多信了三分。明云年纪虽轻,但隐然是太璿峰年轻一代最杰出弟子,办事沉稳,深得景霄真人喜Ai,可与那张殷殷全然不同。
两位甲士看了看月sE,终於让开了殿门。张殷殷哼了一声,向明云道:「明云师兄,你且守在这里,在我出来之前,非是八脉真人亲临,谁也不许入内!」
明云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又实在放心不下她,皱眉道:「殷殷,我随你一起进去吧。」
张殷殷摇了摇头,道:「这可非是儿戏!爹只命我一人进去,你且在这里等着吧。」
说罢,张殷殷来到殿门前,从怀中取出一把青铜古匙,打开了殿门上的铜锁,步入殿内,又反手又将殿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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