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星蓝倒有些担心,道:「可是殷殷脾气莽撞,做事不知轻重,已经重伤过若尘一回。若她道行深了,想必又要去找若尘麻烦,可别再失手伤了若尘。」

        景霄真人笑道:「怕什麽,小孩子间打打闹闹,那叫做青梅竹马。」

        次日h昏时分,纪若尘听完了顾守真真人的授业,正独自一人向太常峰行去。眼前前方拐过一个弯角,再绕过一堵墙壁,眼前就会豁然开朗,现出通向太常峰索桥的大道来。行到弯角前,纪若尘心中忽然怦的一跳。以往找他麻烦的人都喜欢站在此处,待他转过弯时,再突然大喝一声。也不知是否想突如其来,先给他一个下马威再说。现在纪若尘行到此处时心中又生不安之感,难道又有人在这里等着他吗?

        「纪若尘!」果不其然一声断喝。

        纪若尘暗叹一声,抬头望去时却不禁一怔,原来拦在当路的却是明云。明云沉稳庄重,处事得当,本来纪若尘对他很有好感,怎麽今日他也要拦自己一拦?

        「明云师兄,不知找我何事?」纪若尘彬彬有礼地回了一句。既然看对方这架势乃是蓄意来找麻烦的,那麽道德宗素来以德服人,自己总得礼数周全,先占得一个理字再说。

        「何事?」明云面sEY沉之极,道:「明心就算曾经得罪过你,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你有心构谄他偷你东西,害他清修半年,这也就罢了。但我宗岁考向来是点到即止,较技弟子又有法器护身,可你竟然重伤了明心,连脑骨都裂了!他与你有何深仇大恨,如何下得这般狠手?」

        纪若尘一怔,问道:「明心伤得这麽重?当时我可没动真元,而且他看上去也没什麽事啊。」

        明云喝道:「没动真元?以你现在这点道行,若非倾尽全力一击,怎麽破得了明心护身法器,打裂他脑骨?若不是蓄意而为,何至於此?!还敢说没动真元!罢了,过去是我看错了你,今天我就要教训一下你这无耻之徒!」

        纪若尘听了後并未回答。他解下身後背包,放置在路旁地上,又缓缓cH0U出黑樨木剑,方才行到明心对面,道:「我本以为你是个通世故情理之人,没想到看错你了。看来今日你是不想听我任何分辩。也罢,既然你要教训我,那我虽然不是敌手,但也要殊Si相争!只是看在同门之谊上,我还要提醒明云师兄一句,教训过我之後,你十年劳役是免不去的。」

        明云面上铅云密布,教训纪若尘的後果他当然知道。为乘一时之快而被罚劳役十年,怎麽看都非是明智之举。这明云也知道,但看到明心卧床不起,他登时一GU急火涌上心头,不顾一切也想给纪若尘一点颜sE看看。此刻见纪若尘郑重其事地摆出生Si决战之势,明云心中也多少有些後悔自己的冲动,可是此刻被纪若尘拿话一挤,他又哪还有台阶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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