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柏砚声是她自己迷晕的,她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得不到什么有效的回应,更得不到她此时最需要的东西。
燥热变成了急躁,急躁变成了急不可耐,急不可耐就成了急怒……急sE。“呜……”她哽咽着,人已弓起身子爬低到他下半身了,手胡乱地扯开此时缠绕在柏砚声身上最后的几缕布料——
刺啦声伴随着他隐约痛哼的粗喘,T1aN过她的耳膜。
啪地一下,那东西刮着她的下巴猛地弹到她的眼前。
当那玩意儿的投影压盖住她半张脸,她这才后知后觉地从某种根深蒂固的恐惧中清醒了那么点点。
“我……我……、我在做什么……”
和悠愣愣地看着躺在那的男人,被自己扒了个JiNg光,肌上还残留着她的手印、牙印。她啊地一声坐直了身子,可腰都没来及完全挺起来,目光就不受控制地被那根狰狞的器物强y地拉了回去。
她后腰发麻,能感觉到力气仿佛在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x1里一丝一丝地被cH0U出去。意识渐渐飘远,只剩下缓解不了的剧热,小腹一个劲的在cH0U筋,腺T又痒又疼地分泌出一波一波的电流,从她的x道里一GUGU流出来。
柏砚声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他此时浑身泛出一层不正常的红,T温高的吓人,就像喘息已经难以输送给他足够的空气,他的眉头紧锁,x腔激烈的起伏落下,汗水流地像刚落了水。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撕扯,手背青筋高高凸起快要挑破薄薄的一层皮了。仅仅片刻的功夫,他的嘴唇被灼烤的g裂,SHeNY1N也近乎如同窒息一样破碎不堪。而那根东西更是涨地恐怖,本来还算颜sE漂亮的藕sE,这会已涨出不正常的红紫。“啊……啊……好痛……热……”
咕咚一声——
和悠听见自己的喉咙吞下了口水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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