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和悠茫然了好一会,才迷愣愣地坐了起来,意识里只剩下男人倒下前说的这两个字儿了。
她确实后悔。她到底为什么,要给他下迷药啊?
早知道,早知道把人直接打晕了也行啊?
现在好了,后悔也晚了。眼下,这该怎么办?
她、她发情了。
人——能帮她解决发情的人,被她迷晕了。
此时,柏砚声就躺在她身边,已昏沉沉的彻底丧失了意识。她呆呆地转过头来,懵怔地看着他。
她实在无法不被这具R0UT所x1引。
哪怕不是发情的缘故,这人也确实韶秀惹眼。失去意识没法言语,平日待她的那种高高在上也一同褪去,露出内里纤软的柔弱。他现在那单薄的寝衣早就敞地乱七八糟,雪肌横陈,缎发绕身,具现化了什么叫玉山倾圮,真就满床碎玉驳珠。
有时候和悠也很好奇,妖物就算了,毕竟不是有人说过,那些家伙化形就是为了迷惑人类。那这些人类清人呢——又到底是怎样的水土血脉才能JiNg细养出来的皮r0U,才能这般皮相?可自家和筹跟呢?天上地下。她的脑子开始发飘,如果清人真的流着那位大妖的血,皮相生得如此,好像也合理了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在嘟囔着,“那些画……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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